巴士駛過，車窗和對面的玻璃對望。

霓虹劃過的影像，一剎那凝在燈下。
永恆的一剎那和永恆擦身而過。

回憶是什麼？那年秋天，巴士駛過，再也沒有回望。

A day in my life

φιλοσοφος

秋夜，對月無聲。
酒不能歌，恨不能飲，思不能念；
我在胸膛割了一刀，倒進昨夜剩酒，涼了一夜心頭。


好像是，六點四十五分，醉倒。

夜
闌
風
不
平

笑悼馬某

倚
仗
聽
無
聲

大千世界

無有

成
住
壞
空



生
住
異
滅

不虛

ㄧ點頓散

〈寫在冥王星上〉

這夏夜，傷春悲秋，不是去年那麼一個夜。

窗外蟬鳴，月進風來。

我問。

無語。

習慣了的時間
忘記
城市裡的生活
如是

浮若逝水
華鏡無垢

生活
如是在城市裡
習慣
忘記了的時間

這夜，我把六點四十五分對倒了。

笑我痴呆。

"他問：「人們為什麼哭呢？」
她答：「那是因為人們感到被遺棄，或再承受不了生活，或是受了傷害。」
他再追問：「那我們可以怎樣呢？」
她卻說了一個故事：有一趟她兒子牙痛，就拿起燒紅的熨斗壓在肩上。"

我沒有哭。

我夢見馬。那，是不是差不多要走了？

你: 我看見了馬。
我: 甚麼？
你: 跑得可寧靜。原來馬真跑起來的時候，是不會叫的。別被卡通配音給騙了。
我: 是你給騙了。
你: 什麼？
我: 現實裡的馬，從來沒有真正奔跑過。
你: 瞎說！
我: 騎馬。
你: 什麼？
我: 是騎馬。翻起，躍下，也不過是策騎之中。
你: 那...
我: 直到有ㄧ天，給你在夢中看見了。
你: (無語)
我: 你去哪裡？
你: 我看見了馬。
我: 甚麼？

後語
我: 我寫了ㄧ段果陀的對話，關於馬的矛盾。
你: 什麼？

然後，我把影像寫在影像之上。
指涉的，還是一片幻象。
還是，遍尋不着。

尋。

tell me the way

我走在人生的邊上，斜睨繁華。窗外
滴滴滴滴滴 噠噠噠噠噠 啪啪啪啪啪

嘆了一口氣，坐下來。心裡
淅淅淅淅淅 瀝瀝瀝瀝瀝 噼噼噼噼噼

他說，天地有大美而不言。窗口望出去，怎麼都不美。缺口裡，原是缺口。他沒有回答。

一年容易又一年太難。

告訴我，你的夢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