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1130


the scent of paste drove me back to them good ole days, and i shall never return...
相忘於江湖,不如嚐點漿糊

20051127



三界火宅 無眼耳鼻舌身意識
鏡花水月 任天地不曾以一瞬

20051126

朝聞道 夕死可以

20051120

最初是一陣窗外寒風,裟裟樹影,嘶嘶號叫,月影晃照斑駁的臉。陰沈,涼了心頭。把心一橫,動身。動不了身。電擊似的傳遍全身。痛。揮之不去的肉身。作繭自縛。心原是無,卻囿於無。

20051109

那夜,我向他問好,他心情不好,我沒在意,他把我電話掛了。我呆了,我氣了。我把他的號碼丟了。

那夜,電話響了,是他。他問我幹嘛。大概是累了,味道淡了。我說我在忙。沉默。他說好吧,早點睡吧。迷。我把電話掛了。

這夜,我的口有點乾。倒一杯涼水,我拿起電話筒。我撥了好幾個號碼。我忘了。我翻起案頭的那一堆。我想起來了,我把他的號碼丟了。水杯翻倒了。

這夜,我睡不着。乾渴的喉嚨。我的腦裡全是號碼。

-滑稽的遺憾



I couldn't wait for success, so I went on ahead without it.


我 這 樣 過 了 一 生

20051106

淡淡的濃 濃濃的淡......一蹋糊塗

思想太亂,妄想掃走一切。

濃墨澆了一層又一層,只有焦乾一片化不開。等到退色,留下結了疤的遺憾

原來太難,我不知該往那裡去,我不曾往那裡去

20051105

不是說不如相忘於江湖嗎 ?神父有心,也不願聽到告解吧!那誤落凡間的john coffey也因為聽厭了哭聲而踏上了green mile......,那麼,我也不願再聽見你的聲音了。

回到江湖,川在流,水在游,心卻止於水。魚兒游過,我修道,我沒有聽見。

20051102

20051031

i'm ready to go
please don't worry
為了你 要我犧牲性命 我心甘命抵

20051030

je suis jules, et vous etes jim et catherine

je t'adore!

pourquoi? parce que!

i mean, i love you
鏡中倒影 影落凡塵 塵緣未了 了無止境 境外洞天 天地化生 生生不息 息者自息......息忘於天地

你在雲影中舞動 我在花叢中追逐
一眨眼 鏡花照水月 不能留以一瞬

永遠短暫 我伸手一抓 我抓也抓不住



-未了緣
-待續

20051028

全因為你

20051027

看透了進進出出 聽遍了響徹透天 砉砉然不亂耳
凝視窗外迷霧癡癡然
空翠之中 灑落一蓑煙雨 濕了人衣

我沒有濕 我不在雨中

20051022


僧肇〈物不遷論〉說:「梵志出家,白首而歸,鄰人見之曰:『昔人尚存乎?』梵志曰:『吾猶昔人,非昔人也。』
事物非「有」非「無」,非「非有」非「非無」,即是非非,而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非常道是常道是非常道

20051021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四日,又是夢迴乍醒的清晨。淋浴過後,我呷著咖啡來到窗前,凝望靠在宿舍旁的大街,腦海理迴盪着,卻是昨夜夢中北京大學的鐘聲。在矇朧之間,我恍惚看見街頭上飄着旗海……領著旗隊的,是瀟灑撇脫的陳獨秀,才華橫溢的胡適之, 還有傅斯年,許德珩等一眾北大的學生。聽說北大的學生因為常常待在擁擠的宿舍裡,習慣了群體生活,故無論讀書或娛樂都是成群結隊的。我擦擦眼睛,披上外套,連忙趨前趕上人群之中。

肩磨的街道,震號着熱情的口號。那是高歌科學的年代,那是高呼民主的年代,那是獨立思考萌芽的年代。旗浪拂臉,晃影之中,我看見了他,一身淡灰色的馬褂,清風吹解帶,彌留淡淡的書卷氣,錚錚的風骨。那是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那是執著自由學問,抵着槍桿子保護學生的先生蔡……

我擠在人群裡,朝着孑民先生的身影擁上去。眾裡尋他,時空交錯。交錯的身影,乍然還覺施里克的維也納學團與章詒和那群最後的貴族在薄扶林街頭相互奏和着思想鬥爭的交響樂。

往事如煙,往事並不如煙。在樂聲之中,我失去了他們的蹤影,激昂的交響樂,也幻化成嫋嫋餘音,淡淡的消失在街頭,凝在半空。午夜夢迴,收音機帶來雷叔叔的藍調怨曲,「天昏昏,道路泥濘......前面是茫茫一片白......我睜開眼,我還是在自己的家裡。原來我又失去了一個夢」。 這是二零零五年十月十六日,灰色的藍調裡聽到了先生的消息,我的眼睛也跟您一樣濕了。

-悼先生

20051013


偶然借到了一本書,HONG KONG, THE VANISHING CITY,一九七七年出版,竟然是兩個老外在莞爾洪流裡消失中的香港韻味。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歷史何曾停留?我們今天還在懷舊七十年代的歲月呢!
蘇東坡說,河水不停地流,可未曾往也;月圓又月缺,而終究沒有增損。萬物既是無變,也是無常。昨天的那個我,可有消失?明天的你,還是不是你?

Jaipur, Hawa Mahal, the vanishing palace, the vanishing wind

20051010


暮色淹至,寒風穿過冰冷沙漠,你獨個兒步過。也是月夜,也是月下對酒當歌,歌聲中卻找不着昔日歡樂......
彼岸聽見龍吟虎嘯,命運似在激昂奏和;是澎湃、是洶湧、是上帝的大能,是路邊螻蟻的段段哀歌......
夜色已沉,你依然走着,依然舉杯而落;前路是茫茫,眼睛卻總朝着前方,只因相信,寒夜過後,黎明總會重來。

Bikaner, Thar Desert, village
骨痹的祝福

就讓我清靜地走吧

Jaipur, Hawa Mahal, Palace of the Winds